• 原创

    熬得很有规律。

    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康有为浑然不觉自己在鬼门关里走过一遭,他也不清楚北京城内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重庆号在9月22号抵达烟台补充燃料,要停泊数个小时。康有为一来想散散心,买点水果吃;二来也打听一下局势,无论兵变成功与否,现在应该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,在烟台一定能探听到什么风声。
    但是陈宦贵为四川督军,影响力巨大,不可轻觑。骆成骧目光如炬,心知若要让北京那位洪宪皇帝吃瘪,从这位袁氏亲信入手是最好不过。于是他面授机宜,对陈宦说如今局势滔滔,反袁已是势在必行。你深受袁氏大恩,倘若贸然独立,会被人骂是忘恩负义,所以应当徐图缓进,由小及大,反其事,不反其人,方可兼顾公义私德。陈宦听了以后大喜。
    中国传统称太子为“储君”,也叫“储贰”或者“储副”。黎元洪当选副总统以后,他给袁世凯回了一封感谢通电。饶汉祥大概是觉得副总统这名字太白,不够文雅,就从古籍里挑出一个词来,在电稿里称“元洪位备储贰”,哄传一时。没法儿不哄,他这一“储贰”,把堂堂中华民国的副总统当成了总统的“太子”——别说那时候袁世凯还只是个不能世袭的大总统,就算后来称了帝,太子之位尚有袁克定呐。
    孙中山和这位康德黎老师的关系匪浅。当初孙中山在香港西医书院学习的时候,康德黎就是他的老师兼教务长,“孙博士”这个头衔还是康德黎亲手颁发给他的,两人关系非常密切。有意思的是,这所香港西医书院并未在政府立案,从那里毕业的学生无法取得行医执照,所以孙中山那一届学生,一同拿到毕业证书的只有一个叫江英华的学生。他们当年解剖学考试的卷子,如今还有留存。广州起义失败后,孙中山在香港就是找康德黎寻求庇护,后来康德黎返回伦敦途中在夏威夷碰到孙中山,邀请他去英国,他这才有了游览欧洲的计划。
    这么算下来的话,一次标准的长篇骈文体全国通电,以政府公文形式来发,最少得花上1万6千元;如果是以个人身份来发,最少得花上3万2千元。平均一下,每次全国通电的费用,得在2万元上下。就算是小通电,最起码也得百多元左右,极为昂贵。
    光绪五年(1879年),李鸿章苦于发展洋务以自强并无头绪,于是招来已经被他倚为左膀右臂的盛宣怀进行商议。盛宣怀认为,要办洋务必须以兴办铁路、电报为先。但建设铁路在当时愚昧腐朽的政治环境下非常不易,可以稍缓,而兴办电报事业则应“急起图功”。不愧是在实业领域已浸淫多年的老手,一下子就抓住了交通和通讯这两个工业近代化的核心命题。
    这些东北大老粗打起仗来,或许能与吴佩孚走上几个回合,玩起通电,他们可差得远了。几番通电下来,奉系非但没赢得舆论同情,反被讪笑不通文墨、空洞无物。有好事者甚至把这些通电誊出来,贴到大街上供路人评论。文学评论是个主观的东西,讲究印象分,吴佩孚那时候早就是大英雄,同样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那就是名将气度,从奉系将领嘴里说出来,那就是妄作大言。比如吴佩孚通电说“爰整义师,歼阙渠魁”,引来一片叫好声;阚朝玺通电里说“观兵武汉,洗甲长江,又岂仅投鞭断黄河之流,走马看洛阳之花已哉?”却被嘲笑是昏话——其实单论文采,阚这两句可比吴还好些呢。
    大北公司这条海线若是上不了吴淞口的岸,就等于完全作废,重蹈大东公司的复辙。眼见铺了2000多海里的海底电缆真要打了水漂,出钱的和干活的都急红了眼。最后英国、俄罗斯、丹麦三国的臭皮匠凑到一起,真给他们想出一个气死诸葛亮的计策。这次又是大北公司出的主意,这主意也不新鲜,叫做暗渡陈仓。
    这封电文先历陈一下自己前几个月来回奔走又要取消帝制,又要保全袁世凯,希望从中求得转圜云云,表明自己已是仁至义尽;然后话锋一转,批评袁世凯对宣布退位没有诚意,扣定了他不仁在先,为后面反袁的举动张目。随后“宦为川民请命,项诚虚与委蛇,是项城先自绝于川,宦不能不代表川人,与项城告绝”,这是这封通电的精妙之处,一下子把陈宦拔高到了为四川请命的道德高度,不是我陈宦想对不起你,而是你袁世凯对不起四川老百姓。你对我个人是很不错,我感恩戴德,只不过我还得为四川老百姓着想,所以不得不与你断绝关系。这一篇通电逻辑清楚,立意高标,政治上和道德上无懈可击,让人击节赞叹。
    更早的时候,晚清另外一位大诗人戴启文也写过一首咏电报诗。他和黄遵宪立意不同,里面充满了国人第一次目睹电报功能的惊奇:“五岳穷云海澄练,纬地经天长一线,重洋万里纸鸢风,暗地机关人不见。”无论是黄遵宪,还是戴启文,他们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电报“一闪至君旁”、“重洋万里纸鸢风”的神奇特性,充满了赞叹和惊艳。诗人的想象力通过电报这种奇妙的工具而飞扬恣肆,别有一番境界。
    最后邵飘萍在吴佩孚的照片底下大笔一挥,写下了“除通电外一事无成,吴佩孚。”11个大字。这句批语着实利害,虽有些偏颇,却入骨三分,就算吴佩孚亲临,恐怕也是哑口无言。
    其略文如下:“宦于江日径电项城,恳其退位,为第一次之忠告。原冀其鉴此忱悃,回易视听,当机立断,解此纠纷。乃复电传来,则以妥筹善后之言,为因循延宕之地。宦窃不自量,复于文日为第二次之忠告,谓退位为一事,善后为一事,二者不可并为一谈,请即日宣告退位,示天下以大信。嗣得复电:则谓已交由冯华甫在南京会议时提议。是项城所谓退位云者,决非出于诚意,或为左右群小所挟持。宦为川民请命,项诚虚与委蛇,是项城先自绝于川,宦不能不代表川人,与项城告绝。”
    盛宣怀和李鸿章商量妥当之后,才向各地转发清廷的电报,但同时他又嘱咐手下“但密陈督抚,勿声张”,并迅速电告各地督抚,要他们不要按照电报上的命令执行,并且旗帜鲜明地提出这封电报是被暴民胁迫下发出的“伪诏”!这就给各地督抚提供了一个道义上的借口,既然是“伪诏”,又何必要执行呢?张之洞当即用电报回奏朝廷,“恳请严禁暴民,安慰各国,并请美国居中调停”。
    “昨日卑局奉到二十四日电旨,沪上人心沸腾,探闻各国有调兵干预之说,务求王爷、中堂大人公忠体国,奏请皇上力疾临御,忽存退位之思,上以慰皇太后之忧勤,下以弭中外之反侧。宗社幸甚,天下幸甚。”
    八国联军侵华后,清政府在国内外的压力下,宣布准备实行君主立宪制度,其中最重要的一环,就是进行官制的改革以适应新的形势要求。于是清廷首先把掌管外交的总理衙门改组成为外务部,随后又新成立了管理商业的商部、管理国内安全的巡警部。1906年,清朝政府正式对六部制度进行彻底的改组,在把巡警部改为民政部、户部改为度支部、兵部改为陆军部、刑部改为法部、工部和商部合并为农工商部之余,又设立了一个全新的“中央部委”,管理天下路、船、邮、电四政,称为邮传部。
    儿子五岁即读长篇历史小说,大学想攻文史,结果却读了通信工程专业,又到大河网从事技术工作。知子莫如母,我欣赏他的文学灵性,明白他的理想守望,却没有竭力促成他的文学梦想,原因在另一篇文中谈过:“怕是我的文学生涯勾惹了他,怕他早早学了文人的做派而又练不就文人的能耐,怕他滥用了文人的感情而又长不硬文人的风骨,怕他贪图文人的风流而又经不起文人的艰辛。”如今新书付梓,儿子一偿夙愿,我密云不雨的心头终于下了第一场雨。

    当时大北公司在厦门敷设的电报旱线应用的是新技术,不用电线杆,而是从海滨地区直接挖了一条地沟,把海线直接顺着地下连到厦门田尾西面的电报馆内。这个电报馆早在同治八年,也就是1869年就修好了,本来是丹麦在鼓浪屿设立的一个领事馆。但不知为什么,丹麦没有派驻领事,领事一职由法国领事监理,后来大北公司来到厦门,顺理成章地把它接管过来,改成了电报房,这建筑至今尚在。
    龚心湛的分析颇为到位,孙中山确实是想摸清楚国内各界对广州起义的反响如何,是否民智籍此而开,从而具备继续发动革命的成熟条件。康德黎曾经半开玩笑地问过孙中山,说你住的地方和使馆很近啊,去访问过没有,孙中山不置可否。后来在与另外一位英国朋友聊天的时候,孙中山还向他打听驻英使节的名字,流露出自己想去使馆一探究竟的意愿。
    洋人惯会得陇望蜀,这个口子一开,就再也合不上了。借着旗昌洋行专线的东风,上海的洋行纷纷也申请架设,逐渐形成了一个租界内的小小网络。这个网络已经相当成熟,只消从外面接一根线进来,整个上海租界就立刻能与世界电报接轨。世界,真的变得触手可及。
    洪钧是晚清一代奇人,一生干了无数让人咋舌的事情。他是同治七年的状元,以胆大妄为而著称。他50高龄那年,敢在父丧期间纳了一个14岁的妾,浑然不顾舆论涛涛。这还不算什么,他以出使四国大臣之尊,带着这小妾周游欧洲列国,一时各国轰传,争相报道保守的东方古国出了一位情圣大臣。洪钧于光绪十九年八月病逝,他的那个小妾脱离洪家,重操青楼旧业,改了个名字叫赛金花,一时艳绝十里洋场,从此还有了一部名作《孽海花》……
    盛胡二人,一个被称为“商父”,一个被称为“商圣”,在性格上,两个人也正好是相映成趣。盛宣怀生平不苟言笑,严肃深沉;胡雪岩却是为人温和,善于倾听。平常我们说“瑜亮之争”,这两位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与周瑜和诸葛亮相差仿佛。只可惜,胡雪岩虽然比盛宣怀年长20多岁,扮演的却是周瑜的角色。
    洋人惯会得陇望蜀,这个口子一开,就再也合不上了。借着旗昌洋行专线的东风,上海的洋行纷纷也申请架设,逐渐形成了一个租界内的小小网络。这个网络已经相当成熟,只消从外面接一根线进来,整个上海租界就立刻能与世界电报接轨。世界,真的变得触手可及。
    等到他们派人打听出了郑观应的底细,差点给吓得一溜儿跟头。
   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,四码法是一种最简单的编码,它不用什么技巧,单纯靠蛮力。它以10个阿拉伯数字对应汉字,每一个汉字用4个数字的组合表达。比如李2621、鸿7703、章4545。发报员只须把这12个数字发出去,接报员就能根据这12个数字重新组合成“李鸿章”。那封著名的东南自保电报:“此乱命也,粤不奉诏。”翻译成电码,就是“2974/0052/0730/0048/4727/0008/1144/6096”。
    俩人闲聊了许久,相约隔日去海口见见其他广东老乡,孙中山还旁敲侧击地问他如果穿西装回国是否会受阻挠。眼看日落西山,孙中山掏出怀里一块金表看看时间,说我差不多得走了。这块金表是旧金山一位华侨送给孙中山的,款式在当时颇为新颖,邓廷铿看着喜欢,就要来玩赏了一下。
    终于,1844年5月24日到了,这是一个注定要载入人类史册的日子。这一天,莫尔斯来到华盛顿的美国国会大厦,用自己发明的电报机拍给了离华盛顿64公里之远的巴尔的摩一封名垂千古的电报:“上帝创造了何等奇迹!”这是历史上第一封真正意义上的电报,被誉为“思想的瞬时大道”的电报时代于焉始之。而第一封新闻电报则是在同年5月25日,华盛顿记者发给《鲍尔齐莫亚爱国者》报主编一封电报,电报的内容是:“一点钟,关于俄勒冈议案应提交给会议全体人员的动议被提出。动议被否决。赞成的79票,反对的86票。”
    慈禧随即想,列强之中最强的,无过于英吉利国。何况英吉利国当时是女王当政,或许能与慈禧有些共同语言,便给英国女王维多利亚也发去一封电报:
    对于生手来说,这种东西用起来十分痛苦,但如果熟练以后,速度就能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,就像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里面那个老译电员一样,斜眼一瞥,脑子里就自动跳出相应文字来。咱们国家现在电报业务接近取消,很多老资历的电报员改用电脑,他们改不了老习惯,仍旧用电报码输入法打字,一分钟也能打到90多个字。
    清廷从中唯一得到的好处,就是凡经大北公司线路传递的政府公文、外交文书等等,全都予以免费。那会儿电报费用很贵,这项免费倒着实能省下一笔银子,但跟中国的损失相比,还是不成比例。
    英国鬼子咆哮如雷,中国大员脸上无光,可是下边人是照章办事,也不好太过追究。于是只好在英国人的强烈要求下修改章程:“合约各国公使、水陆提督、领事官等为国家之电音往来,均作一等电报,仍照四等电报核算报资”,“皆照中国一等官报看待”,“按照投报之先后次第发递”,这个事才算最后了结。
    李敖讲过一个故事。1948年的时候,中国海军在南海抓了一个大海龟,各大报纸都把这当奇闻轶事来报道。但其他报纸都说抓到的是玳瑁,唯独《世界日报》驻上海记者说是乌龟。当时的主编成舍我大怒,发去电报责问,全文仅10个字:“人皆玳瑁,我独乌龟,何也?”其对字数的计较,可见一斑。
    这封电文的手笔出自黎元洪的秘书饶汉祥,此人事迹容后详叙。总之这份电报文笔斐然,废话连篇,绕来绕去中心思想只有一句:“张振武是坏人,请总统把他给杀了吧。”要说袁世凯也是够辛苦的,他堂堂一代中华民国大总统,这一刻却作起了电报生的工作。这封电文差不多有600多字,而且全是加过密的,要逐字对照密码本翻译,其效率可想而知。何况袁平时日理万机,哪里有时间来练习译电,手法格外生疏。这一译,一直译到了次日清晨,才算是译完。梁士诒在外面都快困得不行了。
    其实双方的争执焦点其实在于战、和二字而已。举国已经人心厌战,吴佩孚抢占了道德制高点,自然无往而不利,几次通电交锋下来,单纯的老百姓就看出一点:“段、张要打仗,吴要和平”,人心所向不言而喻,甚至送了吴佩孚一个“爱国将军”的称号。
    光绪二十七年,辛丑条约签订,八国联军退出中国。吓破了胆的慈禧太后终于从西安回銮北京。只是这一次她不敢沿原路返回,而是选择了东出潼关,经过河南洛阳、巩县、郑州到开封,再从开封渡过黄河,一路北上。在此之前,慈禧太后一直不允许陕西、河南等省修筑铁路、电报,以致陕、豫两地只能靠畜力运输或传递信息,极其不便。盛宣怀打出方便太后“回銮”的旗号,特意拨款修筑了潼关-直隶线,全长1600华里,与山东、江苏两路电报联通,从此开始了中国内地的电报网络建设。
    于是,老佛爷也学起经元善,开始用电报来玩政治手段了。
    同样是以百姓制夷,丁日昌就玩得高风亮节,而李鹤年则玩得无耻之尤,两下比较,高下立判。

    恒宁生又折了一阵,心想再这么下去,自己手里一点筹码也没有了,回去跟几个幕僚商议了一下,只好悻悻退了一步。谈判再开的时候,他不敢再坚持旱线登陆的话题,转而搬出中丹两国传统友谊和大北公司在中国的业绩,唠唠叨叨说了半天,最后图穷匕见抛出一套方案:既然旱线权您要收回,没问题,不过大北公司希望能继续租下去。也就是说,旱线还是一如既往地运营,只不过所有权变换了一下。他希望中国方面能够承诺永远只租给大北公司,不和别人发生业务来往。

    财政担负,直累民福,外债侵逼,尤伤国权,议案成立,特事严谨,众院赞可,宪尤著明;袁乃私立外约,断送盐税,换借外赀二千五百万镑,厉民害国,不经众院,暧昧挥霍,不事报闻,蔑视通宪,为逆已甚,其罪六也。国有元首,政俗式凭,行系国华,止为民范;袁乃知除异己,不自爱重,阴遣死士,狙杀国党领袖宋教仁,以元首资格,为谋杀凶犯,既辱国体,又诒外讥,国家威严,因以扫地,其罪七也。共和之国,建础为公,民意所在,亦曰神圣,百尔职司,义宜退听,国会初立,人民望治;袁恐政制严明,不获罔逞,乃私拨国帑,肥养爪牙,收买议员,笼络政客,用以陷辱国会,迷夺众情,使议政要区,化为捣乱之场,法案迁延,借作独裁之柄,其罪八也。元首登选,国有常经,揖让讴歌,盛德固尔,抑共和定疑,国宪崇废,悉于是觇,世法懔懔,斯为第一;袁于临时任满正式更选之际,鄙夫患失,至兵围国会,囚逼议员,使强选总统,以就己名,致元首尊官,成于劫夺,共和大宪,根本动摇,国是益以危疑,后进难乎为继,其罪九也。国民代表,职司立法,非还诉民意,毋得断阏;袁于总统既获,复虑旁掣,辜恩反噬,遽为枭獍,乃假托危词,罗织党狱,滥用行政权,私削议员资格,用以鸩杀国会,并吞立法部,使建国约法,由是推翻,元首生身,等于孽子,其罪十也。国家组织,法系严明,苟非选民,焉能造法?袁于戕杀国会之后,妄以私意召集官僚,开政治会议,约法会议,冒称民意,更改约法,摹拟君主,独揽大权,使民国政制,荡然无存,澔澔新邦,悬为虚器,其罪十一也。民国肇造,本以图存,时风所迁,民强则兴,发挥群能,腾达众志,公私权利,宜获敬尊;袁乃倒行逆施,黜民崇吏,既吞立法,复尽灭各级地方议会,密布游探,诬扳党狱,良士俊民,任意捕杀,人民权利,全失保障,致群生股栗,海内寒心,毒吏得以横行,民业日以凋敝,民力壮盛,有如捕风,国势颓隤,益以卑下,其罪十二也。

    这也是清末第一次,也是最大规模的、以电报为斗争工具的民主事件,更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通电。它在极短的时间串联了舆论,凭借传统信息传递载体所达不到的高效率在大范围内发挥影响,效果卓著。尽管这一次通电并未能达到政治目的,经元善本人也因为被清政府通缉而逃去了澳门。但他的作为却点醒了一批官场和民间的明白人:“原来,电报还可以这样来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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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精美评论

    Comments

    曾炯坤
    世界上,
    徐经孙

    温柔地对待一切,

    如梦
    所以每当喝完可乐,
    陈奕蓝
    你选择怎样的生活。就会成就怎样的你。与其埋怨这世界不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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